头条

进入 2025 年后,压力进一步扩散到食品、能源等日常必需品。美国农业部预计,2025 年食品价格继续上涨,其中食品杂货杂货价格预计上涨 2.4%,外出就餐价格上涨 3.9%,整体食品成本涨幅高于过去二十年的长期平均水平。与此同时,整体工资水平的增长在不同人群、行业和时间段内表现不一,一些统计显示,长期工资增长未大幅跑赢生活成本,这意味着许多家庭在食品等日常开支上的压力依然显著。

拆解川普政府下的“可负担性”危机

 “2月2日,美联社发布的NORC民调在内的多项调查显示:许多美国人认为川普的政策重点有误,且普遍认为他在忽视国内民生成本问题。民众对其移民政策的不满情绪日益高涨,而他近期某些执念——比如收购格陵兰岛——更是彻底不得人心。许多人希望川普减少对移民和外交政策的关注,多关注点普通人的民生问题。约半数登记选民认为川普的政策使多数美国人的生活“负担更重”。 同样,福克斯新闻最新民调显示,近七成登记选民认为川普未充分关注经济问题,其中包括约半数共和党人。说到底,这场危机的代价将主要由中产和工薪阶层承受”。 在美国日常物价,房价和医疗齐齐上涨的情况下,美国华人移民社区,尤其是英语能力不足的,低收入一代移民的压力在迅速增加。美国华人杂谈不久前采访了旧金山唐人街的一位华人移民伍生,他讲述了自己年近七旬仍在为补贴家用而奔波求职的故事。 感受到这种生活压力的,不仅是伍生。很多普通美国人,乃至美国中产的生活压力也在增加。 34岁的奥斯汀(Austin H.)拥有美术硕士学位。过去一年,他向各类岗位投出了数百份工作申请,却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实质回应。他在接受CNN采访时说:“我34岁了,日子过得非常吃紧,没有任何储蓄。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糟糕。” 奥斯汀目前在家族经营的建筑公司帮忙,但公司正准备关门。他预计自己可能在一两个月内失业,而他清楚地知道,一旦收入中断,自己与还在求学的伴侣几乎没有任何缓冲余地:“我们想买房,想要孩子,但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站稳脚跟。” 奥斯汀并非生活在贫困线之下,但他的经历代表了很大一部分美国民众的处境:不至于穷得揭不开锅,却几乎没有犯错空间。 正是这种集体存在的压力感在一步步推动和催生一个从2025年底纽约市长竞选时火起来的词汇“Affordability”(可负担性)。这个词汇进一步被政客们放大,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领导人,甚至川普本人,都赶紧“抄作业”,只不过川普的用法是—夸耀自己在解决“可负担性”上做的多么成功。 随着“可负担性”和生活成本危机(Cost of Living Crisis)成为美国主流媒体、研究机构和选民调查中的高频词,这场危机本身正成为两党政治中难以回避的争议焦点。 最近一段时间,“斩杀线”这个词汇在中文网络中频繁出现,用来描绘一种非常极端的图景:在美国,一旦遭遇失业、生病或突发变故,中下阶层就会迅速坠入贫困深渊,仿佛存在一条无情的界线,跨越即毁灭。 这个说法带有明显的情绪和宣传色彩。但如果我们暂时搁置中文舆论场的讨论,把镜头拉回美国本土,一个更现实、也更值得认真对待的问题浮现出来:生活成本的上升,是否正在系统性地压缩普通家庭的缓冲空间? 美国人不是更穷,而是更经不起意外了 从宏观数据看,美国并未出现中产阶层大规模坠入贫困深渊的趋势。美国人口普查局数据显示,2024 年官方贫困率为 10.6%,较 2023 年的 11.1%有所下降。 美国正在发生的这场可负担性危机。 简单来说,大量中产家庭并未陷入赤贫,却正在经历生活稳定性的下降。他们仍然有工作、有收入,但对失业、疾病、房租上涨或其他意外事件的承受力明显减弱。 在美国主流研究和政策语境中,“可负担性”指的是家庭或个人收入,是否能够在不严重挤压其他基本需求或长期财务稳定的前提下,覆盖生活必需品的成本。最常用的量化标准是“30% 规则”:住房支出(房租或月供加税费和保险)不应超过家庭毛收入的 30%,超过即被视为负担过重;医疗、育儿等其他刚性支出也参照类似比例评估。 当这些必需品的成本增速持续快于工资增长,家庭的风险承受能力被不断侵蚀、应急能力下降时,就形成了可负担性危机——生活并非立刻崩溃,但开始经不起任何意外。 美联储在《家庭经济福祉调查》(SHED,2024–2025 版)中长期追踪一个简单问题:如果突然出现一笔 400 美元的支出,你能否立即应对?最新数据显示,只有约 63% 的成年人可以用现金、储蓄或当期还清的信用卡支付,其余人则需要借钱、变卖物品,或根本无法支付。 这组数据常被中文舆论解读为“美国人很穷”或“不善理财”,但这种理解并不准确。美联储提出这一问题,并不是为了评判家庭的理财观念,而是用一笔并不罕见的金额,测试家庭在现有收入与支出结构下,是否仍保有即时抗压能力。 需要强调的是,“无法立即支付”并不等于“完全没有资产”。不少家庭拥有退休账户、房产净值或长期投资,但这些资产并不能在短时间内转化为可用现金。SHED 所测量的,正是这种流动性,而非家庭的长期财富水平。 换句话说,这一问题反映的并不是挥霍或懒惰,而是一个更结构性的现实:当住房、医疗、育儿等刚性支出持续占据收入,越来越多家庭即便不穷,也难以为日常生活中的小意外预留空间。 布鲁金斯学会在 2025 年 12 月发布的报告《在全国每个角落,中产阶级都在为可负担性挣扎》进一步印证了这一判断。该报告基于 2023 年数据分析了 160 个大都市区,发现约三分之一的中产家庭(中位收入约 7.9 万美元,因地区而异)无法负担基本必需品,包括住房、食品、交通、育儿、医疗和税收。这并非沿海城市的特例,而是全国性现象——从匹兹堡到明尼阿波利斯,再到加州最昂贵的地区,至少 20%

640

一手录像,一手开枪: 还原明州ICE案背后致命细节

雷妮·古德的死亡,不仅仅是一个关于过度使用武力的法律案件,它成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国愿景的冲撞点:一种愿景强调铁腕执法和对联邦权威的绝对服从,将任何阻碍视为恐怖主义;另一种愿景则强调公民权利、地方自治和对公权力暴走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