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丘吉尔说:美国人要撞到南墙才回头
谁知在川普第二个任期,美式政治腐败使得资本主义迅速呈现返祖现象。资本嗅觉如同食腐动物对腥臭的灵敏,一窝蜂地扑上来。排队奉上支票,赞助川普拆白宫建舞厅,豪掷海湖庄园会员费,参加夜总会般的万圣节派对,那纸醉金迷的场景在往昔共和党民主党执政时期都未见过。

谁知在川普第二个任期,美式政治腐败使得资本主义迅速呈现返祖现象。资本嗅觉如同食腐动物对腥臭的灵敏,一窝蜂地扑上来。排队奉上支票,赞助川普拆白宫建舞厅,豪掷海湖庄园会员费,参加夜总会般的万圣节派对,那纸醉金迷的场景在往昔共和党民主党执政时期都未见过。

反觉醒经济本身没问题,想买就买“保守派爸爸的超级右翼100%无觉醒”啤酒,用钱包投票即可。问题在于,川普时代的保守派不相信这种自由。他们正把反觉醒税强加给全体美国人,让所有人的生活成本上升。

说到“不受尊敬”,川普正是答案。在美国民众对加拿大净好感度是+49,而对川普则是-10,换言之,加拿大受欢迎的程度远超川普,这还是单说美国。若放到国际上,加拿大的形象甩现今美国何止几条街,简直要甩五大湖区加上落基山脉!而这好感恶感的巨大落差,全拜川普所赐。


及至川普第二个任期,政治规范撕裂的口子已濒临决堤,他一贯使用拉仇恨的煽动性话语,并以此作为个人品牌,此次“聊天门”显示极端言论的恶性传染,这在共和党新生代已不再是禁忌。

乔治·奥尼尔在《1984》中写道:“如果说思想可以败坏语言,语言也可以败坏思想”;“败坏思想的捷径是败坏语言”。从川普只使用小学六年级的词汇量到他的电报式短句,再到一帮阁员舔功十足的遣词造句,正是败坏思想的语言。

当我们沉浸于这场文化战争的喧嚣与激辩时,或许最应该做的,是退后一步,看清战场背后那些拉动提线的政治操盘手,并倾听那些在这场喧嚣中被不成比例地伤害、甚至被彻底消声的群体的痛苦。因为在一场为了转移视线而点燃的战争中,真正的代价,永远由那些被当作“幻影威胁”的真实的人们来承担。

反对财产税的声音大很正常,富人都是有资源的人,制造点声音有何难。奇怪的是,很多与财产税根本无缘的人也会害怕财产税,好像过几天这个税就会征收到他们头上似的。以沃伦所提出的财产税草案为例,那只是对财产超过 5000 万的人征 2% 的财产税,而且只是针对超过 5000 万的那部分财产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