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年轻孕妇没有接种疫苗,然后来到了人生的至暗时刻,有的黑暗是死亡

编译 & 整理 | Yan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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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许多在怀孕期间的女性因为对新冠疫苗抱有怀疑态度而没有接种疫苗,但却不幸感染。她们中有人因此住进了重症监护室,留下了令人痛苦的后遗症,有些则丧失了生命。从 8 月开始,CDC 明确支持孕妇接种疫苗,孕妇接种疫苗保护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腹中的孩子。

 

加州,凯蒂 · 佩德森

 

居住在加州洛斯阿拉米托斯(Los Alamitos)的 33 岁的母亲凯蒂 · 佩德森(Katie Pederson)怀有第二个孩子。她与医生讨论了接种疫苗的问题。但她也是担心缺乏疫苗对孕期影响的信息。她的理由是,她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还有一个额外的保护层:她的家人也都做好准备。

 

凯蒂回忆说,“我当时想,好吧,我觉得等到怀孕晚期(孕三期),那时宝宝发育更加成熟,也许会有更多研究信息。不幸的是,我没能等到孕三期。当我感染新冠时,我刚怀孕 25 周”

 

7 月 6 日,她入住了奥兰治县(Orange County)的急诊室,呼吸困难。即便使用了呼吸机,她的氧气水平仍然很低。她到达医院后的周日早上,一个医疗小组将她送到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健康部,接受更先进的体外生命支持治疗,称为 ECMO 或体外膜氧合。这种疗法使用一台机器,将血液从体内取出,向其中添加氧气,再泵回病人体内,以完成心肺的工作。这是治疗新冠病人的最后手段。

 

独自一人在重症监护室里,凯蒂感到恐惧。她说:“我以为自己会死,就像,我真的很确定我会死”。但在她住进医院的三个半星期后,她可以回家了。即使到了九月,她仍然没有完全康复。她在晚上使用氧气机并接受治疗。她和丈夫及儿子为了得到额外支持而搬到她母亲家里。

 

然而,她说,医生称她是一个奇迹。她活了下来,她的宝宝也活了下来。她的家庭又是完整的。

 

凯蒂说:“我在重症监护室时想到的一切就是回家和我的儿子团聚,” 此后她接种了第一针疫苗。“这就是我想做的一切——坐在沙发上和我的家人一起吃一顿饭。”

 

密歇根州,凯莉 · 福克斯

 

27 岁护士凯莉 · 福克斯 (Kayleigh Fox) 住在密西根州的沃克维尔 (Walkerville),她为密西根州卫生部拍摄疫苗广告,描述她的遭遇,难忍擦拭泪水。

 

她在今年 3 月底怀孕 39 周时感染了新冠病毒,最初出现身体疼痛和类似感冒的症状。在产下一个健康的男婴后,她的血氧急剧下降,被送入重症监护室。她的病情持续恶化,肺部出现了血凝块,使她右侧心力衰竭。她担心自己会扛不过去。

 

凯莉在怀孕 39 周时于 3 月底感染了新冠。她挺过了这次病毒袭击,并生下了在她怀抱中的儿子奥克 · 福克斯(Oak Fox)。9 月 15 日,她与丈夫诺亚 · 福克斯(Noah Fox)、女儿艾迪森 · 福克斯(Addisyn Fox)和小儿子在密西根州沃克维尔的家中合影。

 

凯莉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一直担心我的女儿、我的小宝宝和我的老公。没有我,他们怎么办?他们会好起来吗?”

 

公益广告拍摄以黑白两色为基调,广告结尾是凯莉抱着她的孩子,亲吻着他的脸颊。在一个画外音中,她说:“作为 27 岁的母亲和妻子,这一切几乎都要从我身上夺走,这太可怕了。如果一种疫苗可以防止这种情况发生,为什么不接种呢?”

 

凯莉与她的两个孩子奥克和艾迪森,以及她的丈夫诺亚。

阿拉巴马州,海莉 · 马尔基 · 理查森

 

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当有疫苗时,阿拉巴马州西奥多市 32 岁的海莉 · 马尔基 · 理查森(Haley Mulkey Richardson)得知她怀上了第二个女儿。她的丈夫乔丹说,“这正是我们想要的:两个小女孩”。

 

由于她的工作是产科护士,海莉一早就有资格接种疫苗。但因为怀孕,她推迟了。在 7 月下旬,她的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她的病情恶化,被送进医院,对胎儿的超声波检查发现了心脏缺陷和其他问题。她的老公说,“这些问题在以前任何检查或扫描中都不存在”。她那时已怀孕七个月,精神受到很大的打击。

 

海莉、老公乔丹和他们的女儿凯蒂的合影。海莉在 7 月新冠阳性时已经怀孕。她的病情恶化,被送进医院而后去世。(照片由海莉老公乔丹提供)。

 

海莉在脸书上写,“在黑暗中,在凌晨时分,我很容易假装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或者躺在病床上只是因为我得了新冠,而不是我可爱的女婴出了问题,我以为我的子宫会保护好她的。”

 

已经取名为莱利 · 贝丝(Ryleigh Beth)的女婴于 8 月 18 日死亡。两天后,海莉随她而去,悲上加悲。海莉的老公乔丹一夜间成了一名鳏夫,还是 2 岁孩子凯蒂的单亲父亲,他在面对双重打击时还一直坚持信仰。

 

他说,“我相信她们都在天堂,我和凯蒂还在这里。你别无选择,只能继续走下去。”

 

海莉与老公乔丹的合影。(图片由乔丹提供)。

阿肯色州,克莉丝汀

 

阿肯色州舍伍德的克莉丝汀(Christine)和塔特 · 埃兹(Tate Ezzi)都考虑过接种疫苗,但听到了谣言说疫苗可能导致流产。她当时正怀着他们的第六个孩子,决定再等等,他也是这么看。两人都感染了新冠,但对克莉丝汀来说,情况更糟。她的老公说,她有” 所有你能想到的症状”。

 

5 月 15 日午夜刚过不久,也是克莉丝汀的 39 岁生日,她被送到阿肯色大学医学中心,带上了呼吸机。婴儿不得不通过剖腹产提前分娩。同样住院接受呼吸机支持的塔特,痛苦地回忆起那一天。

 

“孩子是死胎。他们把孩子抱到我面前,我抱了她一小会儿。“他回忆道:” 太可怕了,尤其是知道我妻子还在睡觉,她不能……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克莉丝汀靠生命支持系统维持了五个半星期,并迅速恢复了大部分体力,但她还在艰难应对手指可能受到神经损伤。情感和精神上的痛苦则需要更长时间。

 

塔特说:“因为发生的一切,她几乎有一些创伤后应激障碍”。

 

德克萨斯州,佩奇 · 鲁伊斯

 

住在德克萨斯州的佩奇 · 鲁伊斯(Paige Ruiz)是一位 32 岁的妻子和两个孩子的母亲,她是德州沃斯堡地区新晋的学区管理员,来自一个教育工作者的家庭,家里所有人都打过疫苗。她相信疫苗,但她想要有更多确凿证据证明该疫苗是安全的,也计划着只要孩子一出生就立即接种。

 

佩奇 · 鲁伊斯与她的丈夫丹尼尔和女儿乔安娜一起散步。佩奇在她生下小女儿塞莱斯特(Celeste)几天后,于今年 8 月 15 日死于新冠并发症。(图片拍摄:佩奇哥哥卡梅伦 · 津苏 Cameron Zinsou)

 

佩奇和她的老公丹尼尔是德克萨斯基督教大学(Texas Christian University)的校园情侣,当得知有了第二个女儿——乔安娜的小妹妹时,他们非常激动。

 

佩奇的母亲罗宾 · 津苏(Robin Zinsou)也很兴奋,但在女儿整个孕期间,她一直担心新冠的情况。每次女儿做完产检,她都问女儿是否要接种疫苗。

 

“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我都问,” 罗宾说。“我知道答案会是什么,但我还是继续问。”

 

两年前,佩奇在产下她的长女乔安娜时经历了困难的分娩。在第二次分娩时,她很焦虑,在没有更多关于疫苗对怀孕影响的信息下,她担心疫苗对她的孩子的潜在影响。

 

佩奇的哥哥卡梅伦回忆道:当我 5 月份在家时,妹妹告诉过我,如果她接种了疫苗,而她未出生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她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佩奇怀着女儿塞莱斯特时的照片

佩奇在七月底,也是预产期数日前,感染了新冠。她的哥哥卡梅伦从北卡罗来纳州订了张飞机票,准备飞去看她和即将出生的侄女,并与日益壮大的鲁伊斯家庭共度时光。然而,他却只能透过妹妹家的窗户向生病的妹妹挥手。8 月 1 日,她被送进了急诊室。

 

第二天,她通过紧急剖腹产分娩了塞莱斯特,护士们在她醒来之前将孩子抱开了。她的丈夫和家人照顾着健康的新生儿,同时等待她的出院。

 

佩奇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通过视频通话,她凝视着已经回到家中才刚出生的小女儿塞莱斯特,看着小婴儿圆噗噗的脸颊、棕色的眼睛和细密的头发,她时而因思念而哭泣,接着哭声变成咳嗽,不得已中止视频

 

佩奇母亲罗宾说,这些视频对话虽然很痛苦,但在那一刻,佩奇得以成为塞莱斯特的母亲。

 

佩奇总是开玩笑说她要 “越狱” 回家,这也是家人在 8 月 15 日前都希望的事情。那天清晨,罗宾正在值班,她注意到医院的未接电话。一位护士说,佩奇的心率正在下降。她的家人应马上来医院。

 

在她死后和下葬的几周后,家人仍然震惊不已;她的老公没能公开谈论他所失去的,他在努力适应着失去唯一交往过的女人的生活。

 

佩奇与她的丈夫丹尼尔和女儿乔安娜合影。(Cameron Fox)

佩奇哥哥卡梅伦说,“我和妹妹还没完呢。我还有 50 年的胡言乱语要跟她说,和她一起分享大哥哥的事,我还想烦她一辈子。”

 

佩奇母亲说,“佩奇不想让其他人经历这些”,她回忆女儿问道:“你知道谁没有接种疫苗吗?恳求他们接种疫苗”。她也在为孙女乔安娜和塞莱斯特发声,她说,“小女孩或许记不得她们的妈妈,但我希望她们的妈妈能留下一份好的的遗产,她做出了改变,也为别人带去了改变。”

 

54 岁的罗宾 · 津苏拿着她 32 岁的女儿佩奇的照片板,佩奇没能抱上刚刚出生的女儿。

这是一个充满悲剧性又看似自相矛盾的事实

 

这是一个充满悲剧性又看似自相矛盾的事实,女性怀孕时更有可能因新冠而导致重症和死亡,可是孕妇却更少愿意接种能够防止这些病症的疫苗。

 

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CDC)本周报告说,就此类病例,全美至少有 171 人死亡,其中仅 8 月份就有 22 人。CDC 在一份紧急健康咨询中建议孕妇接种疫苗。

 

根据 CDC 截至 10 月 2 日的数据,全美只有 26% 的孕妇在孕期接种了至少一剂的新冠疫苗,这么低的数字使孕妇成为对新冠疫苗最犹豫不决的人群。即使把孕前至少接种过一剂疫苗的女性包括在内,这个数字仍然很低,只有 33%。

 

佩奇的死是新冠 Delta 变株使美国新冠感染率飙升之时。最近几周,医疗工作者不断报告来自前线的令人震惊的细节,像佩奇这样的危重病人激增:年轻、怀孕和未接种疫苗。

 

目前还不清楚有多少家庭正在努力应对类似的悲剧。CDC 说,只有大约三分之一的病例报告表包含怀孕状况的信息,提醒说 “必须谨慎解释” 这些数据。CDC 在疫情期间记录了超过 127,000 例怀孕人口的病例,其中超过 22,000 例住院。

 

罗纳德里根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疗中心重症监护室副主任尼达 · 卡迪尔(Nida Qadir)说,她治疗的大多数重症女性新冠患者都是孕妇,她们在使用 ECMO 机器的病人中占了很大比例。她补充说,在重症监护室里,过去很少见到怀孕患者,但现在感觉像是一种常态。

 

卡迪尔说,“这些都是年轻、健康的孕妇。不应该在重症监护室看到她们。每个人的生命当然都是非常宝贵的,但一个孕妇死亡的影响,或者经历这种濒死体验却幸存下来,然后经历非常、非常漫长的恢复期,这些都影响了许多人们。”

 

CDC 的网站上写道,尽管导致重症的可能性有限,但换运会增加 Covid-19 导致重症的可能性,图源:CDC

在田纳西州,范德比尔特大学医院(Vanderbilt University Hospital )报告说,8 月份,未接种疫苗的孕妇危重患者激增,有 39 人住院,10 人在重症监护室。由于病情严重,至少有三人进行了紧急剖腹产。

 

重症监护医生兼主任托德 · 赖斯 (Todd Rice) 在一份医院的出版物上表示,“这些患者病情加剧非常快,其中相当一部分人最终失去了她们的妊娠”。

 

新冠病毒对母婴的伤害在密西西比州也许最为明显。密西西比州是全美接种疫苗最少的州之一,也是 Delta 变株疫情爆发的中心。州卫生官员托马斯 · 多布斯(Thomas Dobbs)说,从 7 月下旬到 9 月,有 8 名未接种疫苗的孕妇死亡,是该州在新冠疫情期间报告的总数的一半以上。在这期间,死胎也增加了一倍,全州共报告了 72 例。

 

在 9 月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多布斯恳请密西西比州的孕妇接种疫苗,称疫苗非常安全。

 

他说:“请接种疫苗吧。我的意思是,你得保护你自己,你得保护你的孩子,你得保护你的家人。

 

为什么孕妇对接种新冠疫苗如此担忧?

 

她们的不情愿似乎部分原因是数月来不明确的指引和缺乏关于孕妇的数据。孕妇被排除在早期新冠疫苗试验之外,导致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今年夏天。

 

在信息缺失中,有关不孕和流产的不实信息不断涌现,给那些想为自己和孩子做决定的人们造成了进一步的困惑。在缺乏一致信息的情况下,许多孕妇决定等待。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 (UCLA) 医疗中心重症监护室副主任卡迪尔说:“没有一个孕妇告诉我,她不接种疫苗是因为她反对疫苗。”

 

通常更多的孕妇是说:“嗯,我不确定我在孕期接种疫苗是否安全”,“我认为等到以后可能会更好 “,或是 “我的妇产科医生告诉我,如果我想接种疫苗,我可以去接种,但现在还不清楚是否应该接种。”

 

卡迪尔补充说:“我真的不能责怪这些女性的困惑和对接种疫苗感到不放心。”

 

在疫苗刚推出时,由于缺乏有关怀孕的具体数据,医疗机构提出了不同的建议,有时甚至是相互矛盾的,也有零星报道称尽管孕妇一开始就有资格接种疫苗,有药店和诊所拒绝了为孕妇接种。

 

在 4 月份,CDC 主任罗谢尔 · 瓦伦斯基(Rochelle Walensky)说,疫苗监测系统显示,3.5 万名接种疫苗的孕妇或其婴儿 “没有安全问题”。但是直到 8 月,CDC 的正式指导意见指出,“孕妇可以接种新冠疫苗”。美国妇产科医师协会几个月来一直说,“不应拒绝注射”。世界卫生组织建议仅对有高危或有合并症的孕妇接种免疫。因此,妇产科医生的建议各不相同。

 

CDC 于 4 月 23 日宣布,在 3.5 万名怀孕第三期(最后三个月)接种疫苗的孕妇中,观察到 “没有安全问题”。来源:路透社

杜克大学妇产科系负责产科的副主任布伦娜 · 休斯(Brenna Hughes)说:“我们知道,当医疗机构向患者建议疫苗接种重要性时,人们才更有可能接种疫苗。由于医疗机构之前不确定什么是最佳方法,怎样为患者提供咨询,使得医生很难给出建议。”

 

在新冠流行的前几个月,已有研究表明新冠对孕妇可能具有特别大的破坏性,导致住院和使用呼吸机的几率增加。

 

然而,在研制能够战胜病毒的疫苗竞赛中,怀孕是早期试验的一个不合格因素。这意味着在疫苗公开之前,无法充分评估针对孕妇的疫苗安全性和有效性。

 

在临床研究中,孕妇被排除在外是很常见的,从历史上看,这是为了防止潜在的伤害。它部分源于 1950 年代世界各国为治疗孕妇晨吐而开出一种名为沙利度胺的镇静剂后发生的惨剧。在这种药物进入市场的几年内,数千名儿童出现了严重的先天缺陷,因此这种药物被撤下。

 

尽管沙利度胺未获得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 (FDA) 的批准,但在早期实验中,美国人服用了它。这导致了后来对新药测试制定更严格的规定,包括禁止孕妇参加大多数临床试验。

 

近年来,这种排除性方法受到质疑,因为它使怀孕患者对各种疫苗和治疗方法是否安全一无所知。一项研究发现,自 2000 年以来,在 FDA 批准的药物中,近四分之三的药物没有关于它们对女性怀孕影响的数据。

 

图源:PNAS

20 多个组织于 2020 年 3 月签署了一封信,敦促联邦监管机构将孕妇和哺乳期女性纳入新冠病毒疫苗研究中。三个月后,FDA 鼓励疫苗制造商考虑将这一群体纳入动物研究后的疫苗安全预认证试验中,但她们仍然不被包括在内。

 

辉瑞公司、莫德纳公司和强生公司目前都在进行试验,研究他们的疫苗对怀孕的影响,但这些试验是在疫苗获准紧急授权使用几个月后进行的。

 

辉瑞公司的发言人 Jerica Pitts 说,孕妇最初被排除在外,是因为首先得先了解健康志愿者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强生公司的发言人说,“将疫苗推广到孕妇等脆弱群体之前,确定疫苗的安全性非常重要”。莫德纳公司的代表则没有给出评论。

 

埃默里大学医学院妇产科系主任、美国妇产科学院(ACOG)新冠病毒专家组成员丹尼斯 · 贾米森(Denise Jamieson)说:“我们的出发点往往是先排除孕妇,以后再解决怀孕的情况。”

 

CDC 和美国妇产科学院(ACOG)现在支持所有孕妇接种疫苗;世卫组织则建议在 “好处超过潜在风险时” 接种疫苗。ACOG 的专家成员贾米森说,一旦有数据,ACOG 就能更坚定这个立场。世卫组织没有直接回答他们立场不同的问题,但指出数据虽不错,但还是有限。

 

在采访和公开声明中,一些治疗这一波重症孕妇的医生对之前缺乏明确的疫苗接种建议表示失望。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健康中心的母婴医学专家克里斯蒂娜 · 韩(Christina Han)说,专业协会建议妇产科医生按照正确的时间表行事,“因为我们最不希望的是,这些组织匆忙提出建议,然后又不得不根据一些后续数据撤回建议”。她说,在有数据之前,她根据几十年来对其他疫苗的研究,建议病人接种疫苗——“采取信仰的飞跃”。

 

CDC 明确支持孕妇接种疫苗

 

医学机构现在已完全赞同在孕期接种新冠疫苗。在数个令人期待已久的研究表明疫苗不会增加流产风险后,CDC 于 8 月 11 日正式推荐了这一做法。主要的妇产科组织在 7 月下旬明确支持孕妇接种疫苗。

 

图源:health.clevelandclinic.org

CDC 建议所有 12 岁及以上人群接种新冠疫苗,包括怀孕、哺乳、正在尝试怀孕或将来可能怀孕的人群。

 

有关孕期接种新冠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的证据一直在增加。这些数据表明,接种新冠疫苗的好处超过了孕期接种疫苗的任何已知或潜在风险。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任何疫苗,包括新冠疫苗,会导致女性或男性的生育问题。

 

与非怀孕的人相比,怀孕和刚怀孕的人更有可能因新冠而患上严重疾病,包括需要住院治疗、重症监护、需要使用呼吸机或特殊设备呼吸的疾病,或导致死亡的疾病。此外,与未患新冠的孕妇相比,患有新冠的孕妇早产的风险增加,并可能增加其他不良妊娠结果的风险。

 

没有一种新冠疫苗含有导致新冠的活病毒,所以新冠疫苗不会使任何人感染新冠,包括孕妇或其婴儿。

 

接种任何一种可用的新冠疫苗后都可能出现副作用,特别是在需要接种两剂疫苗的第二剂后。没有报告表明,孕妇在接种 mRNA 新冠疫苗(莫德纳和辉瑞疫苗)后与非孕妇有不同的副作用。

 

图源:CDC

如果孕妇在接种疫苗后出现发烧,应该服用对乙酰氨基酚(Tylenol®,泰诺),因为任何原因的发烧都与不良妊娠结果有关。

 

孕妇接种疫苗可以建立起可能保护婴儿的抗体。当孕妇在孕期接种 mRNA 新冠疫苗时,她们的身体会产生针对新冠的抗体,与非孕妇类似。孕妇接受 mRNA 新冠疫苗后,在脐带血中发现产生的抗体。这意味着孕期接种新冠疫苗可能有助于保护婴儿免受新冠侵害。需要更多的数据来确定这些类似于其他疫苗产生的抗体如何为婴儿提供保护。

 

新冠疫苗对哺乳期的女性预防新冠是有效的。最近的报告显示,接受过 mRNA 新冠疫苗的母乳喂养者在其母乳中存在抗体,这可能有助于保护其婴儿。

 

参考文献: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health/2021/10/05/unvaccinated-pregnant/

https://www.cdc.gov/coronavirus/2019-ncov/vaccines/recommendations/pregnancy.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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