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大的代价,不是那每周0.1%的GDP,而是政府公信力的彻底破产。当政府停摆从例外状态变为常规武器,当联邦拨款从法律契约变为政治赏赐,美国政治的寒冬,才刚刚开始。

及至川普第二个任期,政治规范撕裂的口子已濒临决堤,他一贯使用拉仇恨的煽动性话语,并以此作为个人品牌,此次“聊天门”显示极端言论的恶性传染,这在共和党新生代已不再是禁忌。

乔治·奥尼尔在《1984》中写道:“如果说思想可以败坏语言,语言也可以败坏思想”;“败坏思想的捷径是败坏语言”。从川普只使用小学六年级的词汇量到他的电报式短句,再到一帮阁员舔功十足的遣词造句,正是败坏思想的语言。

美国所面临的局面是双重的。一方面,从托尔斯泰到当代教会的反思,都表明政教结合会腐化信仰、极化政治、侵蚀公共生活。但另一方面,从清教徒到《独立宣言》再到民权运动,美国历史又证明宗教一直是政治运动合法性和动员的重要资源。

当我们沉浸于这场文化战争的喧嚣与激辩时,或许最应该做的,是退后一步,看清战场背后那些拉动提线的政治操盘手,并倾听那些在这场喧嚣中被不成比例地伤害、甚至被彻底消声的群体的痛苦。因为在一场为了转移视线而点燃的战争中,真正的代价,永远由那些被当作“幻影威胁”的真实的人们来承担。

华川粉在美国华人中占比不高,他们也无法入伙MAGA阵营。2020大选华川粉被白MAGA怒喝:“滚回你的国家!”2024华川粉参加德州挺川集会,被白川粉恶骂推搡并驱逐,他们受辱后还互相告诫不要外传,以免影响MAGA的形象和华人川粉的士气。柯克遇刺,有华川粉家长要在校子女报名参加柯克创立的“美国转折点”,却被该团体所拒。

对于数百万依赖药物维持生命和健康的美国人来说,药品价格不是一个抽象的百分比,而是每个月必须面对的账单,是关乎生活质量乃至生存与否的现实。他们所需要的,是能够带来真实、可衡量降价的有效政策,而不是一张永远无法兑现、甚至在数学上都属荒谬的空头支票。

反对财产税的声音大很正常,富人都是有资源的人,制造点声音有何难。奇怪的是,很多与财产税根本无缘的人也会害怕财产税,好像过几天这个税就会征收到他们头上似的。以沃伦所提出的财产税草案为例,那只是对财产超过 5000 万的人征 2% 的财产税,而且只是针对超过 5000 万的那部分财产征

聪明人越是指责他恶俗粗鄙、反社会反伦常、破坏宪政,聪明人的对立面越是支持他。川普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旧建制的颠覆和反动,他的不合逻辑的短句,粗野无文的口吻,那是他们听得懂而且倍感亲切的语言。川普像蛮牛一般冲撞践踏三权分立,摧毁联邦机构,羞辱专业精英,那是让他们做梦都笑醒的快意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