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1年我写过一篇散文,记录了移居美国几十年之见闻。那时还未知川普会二进宫,更料想不到他上台一年间美国民主宪政的崩坏程度。但是,这篇纪实性散文已经预见到国脉的惊悸律动,美国走到今日,是命定劫数。

自从跟定天选神人,他们曾信奉的民主、法治、新闻监督、权力制衡,甚至连正直、诚实、体面、荣誉、自尊的品格都弃之如敝屣。回想当年革命狂飙骤起,人们曾深信并恪守的准则亦是如此,在更至高无上的领袖面前,有那么多知识人争相洗心革面,今是昨非,重设自己的认知。

华川粉却力挺川普以铁血手段打击毒贩,“给普通人带来希望”。华川粉来自权力不受制衡的地方,那是胎教之一种,故此乐见川普砸烂束缚权力的笼子,这才是他们尊崇的政治强人。

希特勒当年的行径纯属国家自残,他给德国带来什么,举世有目共睹。川普亦如此,可怜MAGA依然死忠,华川粉不甘后人。于是念及德国哲学家黑格尔的金句:“人类唯一能从历史中吸取的教训就是,人类从来都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该短篇小说讲述了飞虎队最后一个老兵罗杰斯的人生故事,他与中国的不解之缘和如何在华盛顿走到生命终点。“黎国铧听到第一铲泥土落到棺盖的声音,沉闷,凝重,像遥远的回声。飞虎队最后一个老兵就这样埋进历史,连同他的时代和故事”。

MAGA蠢归蠢,但不失最基本的是非感、善恶感,真为未成年女孩被恶魔荼毒而心痛。反观另一群人,这关口正是华川粉的表演时刻,尤其是那些大V与公知。不管居住在美加欧洲澳洲还是远方川粉,他们现在所说的,将标志着一群类人物种的心智与道德刻度。不过,你以为他们会在乎吗?

谁知在川普第二个任期,美式政治腐败使得资本主义迅速呈现返祖现象。资本嗅觉如同食腐动物对腥臭的灵敏,一窝蜂地扑上来。排队奉上支票,赞助川普拆白宫建舞厅,豪掷海湖庄园会员费,参加夜总会般的万圣节派对,那纸醉金迷的场景在往昔共和党民主党执政时期都未见过。

说到“不受尊敬”,川普正是答案。在美国民众对加拿大净好感度是+49,而对川普则是-10,换言之,加拿大受欢迎的程度远超川普,这还是单说美国。若放到国际上,加拿大的形象甩现今美国何止几条街,简直要甩五大湖区加上落基山脉!而这好感恶感的巨大落差,全拜川普所赐。

及至川普第二个任期,政治规范撕裂的口子已濒临决堤,他一贯使用拉仇恨的煽动性话语,并以此作为个人品牌,此次“聊天门”显示极端言论的恶性传染,这在共和党新生代已不再是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