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是聪明人不喜欢的,另一种人越喜欢
聪明人越是指责他恶俗粗鄙、反社会反伦常、破坏宪政,聪明人的对立面越是支持他。川普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旧建制的颠覆和反动,他的不合逻辑的短句,粗野无文的口吻,那是他们听得懂而且倍感亲切的语言。川普像蛮牛一般冲撞践踏三权分立,摧毁联邦机构,羞辱专业精英,那是让他们做梦都笑醒的快意之事!

聪明人越是指责他恶俗粗鄙、反社会反伦常、破坏宪政,聪明人的对立面越是支持他。川普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旧建制的颠覆和反动,他的不合逻辑的短句,粗野无文的口吻,那是他们听得懂而且倍感亲切的语言。川普像蛮牛一般冲撞践踏三权分立,摧毁联邦机构,羞辱专业精英,那是让他们做梦都笑醒的快意之事!

不管是怎样的变化,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在等待和促进大环境变化的同时,任何形式和规模的抵制都不能放弃。川普正在雷霆般地拆解民主大厦,而我们能守住一砖一瓦也是小小的胜利。

警钟已经敲响。它不仅是为吉米·金梅尔和ABC而鸣,也是为所有珍视思想自由市场的人而鸣。在一个健康的民主社会中,应对坏言论的方法,是说出更好的言论;应对谎言的方法,是揭示真相;应对仇恨的方法,是发出理性和宽容的声音。

麦卡锡没做到的,川普大都做成了。五角大楼、CIA、FBI的“深暗势力”均被清除,全成了国王的人马;美国之音干脆散架子;电视台交出巨额“和解金”买平安;大媒体除了纽约时报纷纷放软身段;大学一一俯首称臣,除了哈佛还未放弃抵抗,还有加大凭借加州庞大财力荫佑不看川普脸色。

金梅尔在节目中甚至没有直接批评柯克,而是错误地声称凶手泰勒·罗宾逊是MAGA支持者,但ABC的母公司迪士尼还是因为担心川普政府报复而主动停播节目,川普今天对此的回应是“只给我负面报道的电视广播网可能会失去FCC牌照”。这一事件不仅是媒体审查的缩影,更标志着美国政治与民主的危急转折。

到了川普时期更免谈。川普宣读国情咨文,进入国会大厅拒绝与佩罗西议长握手,后者则用撕碎国情咨文回击,双方都用上了表演性肢体语言。美国政治极化到了川普这一朝,再无回头路可走。

美国焚烧星条旗的故事多了,这对自命爱国者的那些人诚然是亵渎和冒犯,但在国旗之上还有宪法。美国是先有宪法而后才有国家,宪法第一修正案保障言论自由,包括了亵渎冒犯。哪怕令那些忠忱护旗者极其不爽,但宪法碍难体恤他们的感情。

川普政府迅速拆解机构,速度之快令人想起俄罗斯普京崛起的早期阶段。 俄罗斯的民主更年轻,机构更脆弱,所以更容易被颠覆。但川普现在的做法——多战线同时推进,压倒公众和机构的应对能力——与此如出一辙。如果我们读到这种事发生在阿尔巴尼亚、秘鲁或乌干达,我们会说:这显然是威权接管。

最新的这两项判决无疑给出了清晰的回应:总统的权力不是无限的。无论是用军队介入城市治理,还是绕过国会设立关税,只要超越宪法和法律框架,最终都会遭遇司法制衡。

川普健康风波的核心在于他79岁的高龄和公众长期以来对他的不信任。反复出现的瘀伤、腿部肿胀和白宫的不透明回应持续引发质疑。问题如果持续发酵,可能重塑2026年中期选举格局,共和党选民或因健康疑虑分化。国际上,健康风波可能削弱美国在北约和亚太的战略信誉,进一步影响美国实力的感知。

本文由“美国华人杂谈”和非营利调查新闻编辑室“Information Justice(信息正义)”共同策划、联合发表。欢迎转载、分享、转发。 策划、编辑|美华杂谈、信息正义编辑部 作者 | 溪边愚人 全文共 4548 字,阅读大约需要 9 分钟 一直打算写个关于贫富差距的系列。3 月份时写了第一篇为什么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谴责巨大的贫富差距?,主要阐述了为什么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谴责巨大的贫富差距的理由。 文章说,我们都是带着一个契约来到这个社会的。承认并接受这是一个法制社会,承认并接受现行法律,就是代表我们承认并接受这个社会契约。 这个契约是一个文明社会的承诺:每个人都会被社会公平对待,每个守法公民都有一条生路。 文章最后说,一个贫富差距过大的社会,是违背了公平合理的社会契约的社会,也不可能是一个稳定的社会。而造成了巨大贫富差距的罪魁祸首是分配的不公。 有个读者留言说,如果饼做得很大,是不是可能,即便贫富差距还是像现在这么大,但穷人也能过得不错。 今天写该系列的第二篇,就来谈谈这个问题:为什么贫富差距过大时,底层的人不可能日子过得不错。 单纯把饼做大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案 我第一次听到把饼做大的说法时,禁不住拍案叫绝。多么理想、多么美妙的方案!反对大锅饭的人潜意识里都对任何给资本家致富设限的政策有一种恐惧,生怕伤害了生产率、生产力的推动力。 只是,上世纪 80 年代之后,饼的确越做越大,但底层人的生活却越来越不好过了。半个世纪以来,美国男性的实际收入中位数一直停滞不前。尽管自 1979 年以来人均收入增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