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酒要ID、投票不用ID?这个“常识”并不成立

威斯康星大学法学院州民主研究计划高级律师克林格(Derek Clinger)则指出,年龄证明法并非为了“保护”啤酒而设,其核心目的是防止未成年饮酒带来的健康风险。选举欺诈现象远比青少年饮酒更为罕见。
谷爱凌与刘美贤的平行宇宙

在这个慕强的世界里,我们也许都渴望拥有谷爱凌的人生剧本;但在深夜痛哭时,我们或许更容易在刘美贤的故事里找到共鸣。
她们有没有高下之分,还只是选择不同。一个是云端之上的金光闪闪,一个是泥土之中的野蛮生长。而这,正是这个世界最迷人的地方。
警惕共和党推动新的选民压制法案,以“老谣”操纵中期选举

最近,共和党在力推一个”拯救美国”法案(SAVE America Act),这是在2026年2月川普喊话共和党“接管选举”和“全国化选举(nationalize elections)”的背景下,众议院共和党人将原本的SAVE法案升级并推出的新版:在原有“登记时证明公民身份”的要求之外,新增要求出示全国性的选民身份证规则,要求现场和邮寄投票都一律出示政府签发的带照身份证。
斩杀线后续:猎巫与厌女的“仇恨流量”是如何被变现的

在流量的镰刀之下,没有人是一座孤岛,今天被污名化的是女留学生,明天被献祭的,可能就是任何一个不符合他们标准的普通人。
川普喊话共和党“接管选举”;FBI突袭佐治亚选务中心或成操控选举预演

此次FBI突袭发生在联邦政府“继续查清2020年选举舞弊”的调查期间。突袭行动引发关于选举安全与联邦权限的激烈争论,多名学者与选举权倡导者警告,查扣700箱选票的事实令人极度不安,为川普可能干预2026年中期选举所作的一次危险预演。
拆解川普政府下的“可负担性”危机

“2月2日,美联社发布的NORC民调在内的多项调查显示:许多美国人认为川普的政策重点有误,且普遍认为他在忽视国内民生成本问题。民众对其移民政策的不满情绪日益高涨,而他近期某些执念——比如收购格陵兰岛——更是彻底不得人心。许多人希望川普减少对移民和外交政策的关注,多关注点普通人的民生问题。约半数登记选民认为川普的政策使多数美国人的生活“负担更重”。 同样,福克斯新闻最新民调显示,近七成登记选民认为川普未充分关注经济问题,其中包括约半数共和党人。说到底,这场危机的代价将主要由中产和工薪阶层承受”。 在美国日常物价,房价和医疗齐齐上涨的情况下,美国华人移民社区,尤其是英语能力不足的,低收入一代移民的压力在迅速增加。美国华人杂谈不久前采访了旧金山唐人街的一位华人移民伍生,他讲述了自己年近七旬仍在为补贴家用而奔波求职的故事。 感受到这种生活压力的,不仅是伍生。很多普通美国人,乃至美国中产的生活压力也在增加。 34岁的奥斯汀(Austin H.)拥有美术硕士学位。过去一年,他向各类岗位投出了数百份工作申请,却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实质回应。他在接受CNN采访时说:“我34岁了,日子过得非常吃紧,没有任何储蓄。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糟糕。” 奥斯汀目前在家族经营的建筑公司帮忙,但公司正准备关门。他预计自己可能在一两个月内失业,而他清楚地知道,一旦收入中断,自己与还在求学的伴侣几乎没有任何缓冲余地:“我们想买房,想要孩子,但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站稳脚跟。” 奥斯汀并非生活在贫困线之下,但他的经历代表了很大一部分美国民众的处境:不至于穷得揭不开锅,却几乎没有犯错空间。 正是这种集体存在的压力感在一步步推动和催生一个从2025年底纽约市长竞选时火起来的词汇“Affordability”(可负担性)。这个词汇进一步被政客们放大,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领导人,甚至川普本人,都赶紧“抄作业”,只不过川普的用法是—夸耀自己在解决“可负担性”上做的多么成功。 随着“可负担性”和生活成本危机(Cost of Living Crisis)成为美国主流媒体、研究机构和选民调查中的高频词,这场危机本身正成为两党政治中难以回避的争议焦点。 最近一段时间,“斩杀线”这个词汇在中文网络中频繁出现,用来描绘一种非常极端的图景:在美国,一旦遭遇失业、生病或突发变故,中下阶层就会迅速坠入贫困深渊,仿佛存在一条无情的界线,跨越即毁灭。 这个说法带有明显的情绪和宣传色彩。但如果我们暂时搁置中文舆论场的讨论,把镜头拉回美国本土,一个更现实、也更值得认真对待的问题浮现出来:生活成本的上升,是否正在系统性地压缩普通家庭的缓冲空间? 美国人不是更穷,而是更经不起意外了 从宏观数据看,美国并未出现中产阶层大规模坠入贫困深渊的趋势。美国人口普查局数据显示,2024 年官方贫困率为 10.6%,较 2023 年的 11.1%有所下降。 美国正在发生的这场可负担性危机。 简单来说,大量中产家庭并未陷入赤贫,却正在经历生活稳定性的下降。他们仍然有工作、有收入,但对失业、疾病、房租上涨或其他意外事件的承受力明显减弱。 在美国主流研究和政策语境中,“可负担性”指的是家庭或个人收入,是否能够在不严重挤压其他基本需求或长期财务稳定的前提下,覆盖生活必需品的成本。最常用的量化标准是“30% 规则”:住房支出(房租或月供加税费和保险)不应超过家庭毛收入的 30%,超过即被视为负担过重;医疗、育儿等其他刚性支出也参照类似比例评估。 当这些必需品的成本增速持续快于工资增长,家庭的风险承受能力被不断侵蚀、应急能力下降时,就形成了可负担性危机——生活并非立刻崩溃,但开始经不起任何意外。 美联储在《家庭经济福祉调查》(SHED,2024–2025 版)中长期追踪一个简单问题:如果突然出现一笔 400 美元的支出,你能否立即应对?最新数据显示,只有约 63% 的成年人可以用现金、储蓄或当期还清的信用卡支付,其余人则需要借钱、变卖物品,或根本无法支付。 这组数据常被中文舆论解读为“美国人很穷”或“不善理财”,但这种理解并不准确。美联储提出这一问题,并不是为了评判家庭的理财观念,而是用一笔并不罕见的金额,测试家庭在现有收入与支出结构下,是否仍保有即时抗压能力。 需要强调的是,“无法立即支付”并不等于“完全没有资产”。不少家庭拥有退休账户、房产净值或长期投资,但这些资产并不能在短时间内转化为可用现金。SHED 所测量的,正是这种流动性,而非家庭的长期财富水平。 换句话说,这一问题反映的并不是挥霍或懒惰,而是一个更结构性的现实:当住房、医疗、育儿等刚性支出持续占据收入,越来越多家庭即便不穷,也难以为日常生活中的小意外预留空间。 布鲁金斯学会在 2025 年 12 月发布的报告《在全国每个角落,中产阶级都在为可负担性挣扎》进一步印证了这一判断。该报告基于 2023 年数据分析了 160 个大都市区,发现约三分之一的中产家庭(中位收入约 7.9 万美元,因地区而异)无法负担基本必需品,包括住房、食品、交通、育儿、医疗和税收。这并非沿海城市的特例,而是全国性现象——从匹兹堡到明尼阿波利斯,再到加州最昂贵的地区,至少 20% 的中产家庭在当地生活捉襟见肘。 这种困境看似与美国近年的宏观经济表现形成反差。在 Reddit 等平台上,也有不少讨论质疑“生活成本危机”的说法,认为通胀已经回落,消费者物价指数(CPI)中统计的一些商品甚至变得更便宜;部分经济学者和网友将这种不适感归因于美国人生活铺张、理财能力不足,或所谓的“生活方式膨胀”。 这些解释并非毫无道理,但它们忽略了一个关键事实:真正决定家庭安全感的,并不是可替代的消费品,而是住房、医疗、育儿等高度刚性、且具有强烈地区差异的支出。正是这些成本的持续上升,使得越来越多家庭即便收入尚可,也开始失去应对意外的余地。 […]
明州37岁公民死亡的真正背景:托儿欺诈案如何升级为“最强移民执法”

值得注意的是,这起枪击不仅与当地正在进行的移民执法行动相关,还涉及该州的联邦福利欺诈丑闻。在枪杀案尚未进入调查阶段时,已经有人在中文社区将死者描述为是为了“索马里欺诈犯”而死。
美国之耻不仅是川普,川粉是更深耻辱

活在川普年代,血压、脉搏、心跳率乃至生物钟都彻底紊乱,甚至失去了重新调整的坐标。
又一美国公民被ICE枪杀, ICE借“扫荡非法移民”之名来破中期选举的败局

联邦特工于1月24日周六上午开枪击毙了37岁的明尼阿波利斯居民亚历克斯·杰弗里·普雷蒂(Alex Jeffrey Pretti)。据目击者及其律师向《纽约时报》提供的视频,以及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其他影像资料,记录了现场的暴力场景——联邦特工在五秒内至少开枪十次。
从斩杀线上升到“强迫器官捐献”——拆解惊悚谣言与美国医疗真相

鲁本·纳瓦罗案的审判记录和Snopes的辟谣档案都在告诉我们:这是一个有红线、有监管、有底线的世界。请不要让廉价的流量谣言,冷却了我们生而为人的热血,也不要让那张驾照背后的善意,因为无知的恐慌而蒙尘。
一手录像,一手开枪: 还原明州ICE案背后致命细节

雷妮·古德的死亡,不仅仅是一个关于过度使用武力的法律案件,它成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国愿景的冲撞点:一种愿景强调铁腕执法和对联邦权威的绝对服从,将任何阻碍视为恐怖主义;另一种愿景则强调公民权利、地方自治和对公权力暴走的警惕。
是时候给川普政府的选择性执法下定义了,这就是政治迫害

选择性执法与非选择性执法的关键区别是,前者是先有执法对象,然后去找罪证;后者是先发现罪证,然后才考虑是否要起诉。到底是先有执法对象还是先有证据,也凸显了川普的政治报复与民主党人起诉、弹劾川普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