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德州到维州,美国人的囚徒困境
自命清高的民主党不像川普阵营一边高喊“美国优先”,一边大规模使用价廉物美的义乌产品,从MAGA红帽子到川普版圣经,都来自东方制造业大国。爱惜羽毛的民主党连助选牌子旗子都要美国制造,可想而知,本土之低效,直到临近投票日才陆续到货,却为时已晚,聊胜于无而已。

自命清高的民主党不像川普阵营一边高喊“美国优先”,一边大规模使用价廉物美的义乌产品,从MAGA红帽子到川普版圣经,都来自东方制造业大国。爱惜羽毛的民主党连助选牌子旗子都要美国制造,可想而知,本土之低效,直到临近投票日才陆续到货,却为时已晚,聊胜于无而已。

受时代所限,我少年时代的阅读窗口很窄,匈牙利除了裴多菲,不知道还有什么文学人物。即使裴多菲,也只记得他那首“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因为不少共和党执政的州搞一党独大,不尊重选民的意愿,选民不得不以公投的方式推动州议会拒绝通过的政策。在过去的十年间,越来越多州的选民通过公投途径保护堕胎权、扩大医疗补助计划、通过带薪病假法案及提高最低工资等。

抨击教宗的言论在川普支持者中获得了广泛响应,表示教宗已经“站在人类对立面”。一些川粉甚至用AI生成图片模仿川普发布的AI图来攻击教宗,直指其带有政治动机,意在“帮助民主党赢得中期选举”。

断言川普玩不下去,并不讨喜,尤其对华川粉和不那么粉川但挺战者而言。他们被“神棍必须死”之类爽文激发出肾上腺素所有存量,摩拳擦掌等着看神棍们血溅五步,尸横遍野,非得如此方能满足他们的热切愿望。

许多人仍试图梳理中东复杂的历史脉络、本轮冲突所涉及的多方利益以及战争走向。本文将通过梳理关键时间线,聚焦重要节点;并结合中英文报道与部分舆论,对比分析不同叙事之间的差异。

互联网刚刚普及的时候,网站和搜索引擎更像一个大型数字图书馆。读者带着明确的目的去搜东西,平台负责把结果呈现出来。用户是主动的,平台是被动的,对用户注意力的干预有限。个性化推荐算法全面铺开之后,这个关系整个翻了过来。现在的平台不再等你来找信息,而是通过收集你的行为数据,建立起一套精细的用户画像。

司法部长帕姆·邦迪4月2日被川普一纸令下赶出了办公室。就在一个月前,国土安全部部长克里斯蒂·诺姆刚刚被以同样的方式清退。两位曾经在MAGA阵营里风头正劲的女将,接连沦为弃子。而接替她们的,清一色全是男性。

堪萨斯州的《SAFE法案》法案最后被判违宪说明了太多的问题。该法案的效果已被深入研究,我们需要做的是让更多人知道这类信息:《SAFE法案》在其生效的5年间,阻止了约3.1万名原本符合资格的选民完成登记,约占所有首次尝试登记选民的12%,同时仅发现不到三十名试图登记的非公民。